飞机起飞前1小时40分我赶到机场。办理登机人员问我是不是敖先生，我说是，并反问难道我是最后一个？对方回答是。看来印度人还是很谨慎的，这么早到机场。索性晚了，我干脆继续不紧不慢的个性，又去了汉堡王又简单吃了一顿。通关非常顺利，中国人也不用填写任何单据，几分钟就搞定。于是又到免税店买了点便宜货。提前40分钟赶到候机厅，看到了满眼的老印。

乘国航非印度德里的乘客中，90%以上是印度人，尤其是上了年纪的。既有包头巾的锡客人，也有蒙面纱的伊斯兰人。中国人很少，个别几个商务人士，和年轻的游客，AGAIN女性为主。如此的旅客结构，不知道是否说明印度人对中国的重视程度远超过中国人对印度的重视程度。

飞机上，最特别的是吃饭。鉴于很多印度人是素食者，空姐先登记，并花了不下10分钟分发了素食晚餐。之后是羊肉或鸡肉晚餐，看得出国航空姐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了每个人的晚餐。飞机到了德里，部分印度人跟中国人很类似的在飞机停稳前便打开行李舱。

出关异常顺利。海关人员未问我任何问题便通过。不过出来后等行李可非常漫长。一方面德里的行李带很落后，中途还停工过，另一方面印度人的行李可真多，差不多一个人两个硕大行李箱。花了差不多20分钟才拿到行李。行李带旁是换汇处，THOMAS  COOK 50美元起换，收了手续费。

因为一大早要赶去VARANASI的班机，所以去了DOMESTIC TRANSFER LOUNGE（在出行李检验处左拐），登记后乘坐免费巴士去国内机场，大概20分钟车程。司机需问清你的航班，从而在该航班登机口停下。在国际和国内机场，都能看到很多持枪士兵，不过看他们那架势很象民兵，或山寨版士兵，同北朝鲜威严的军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印度机场3小时前才可安检。所以在安检外的休息处等候。这时看到了印度第一个ATM机，不过机器正在维修，无法取钱。机场条件一般，还看到一只小强。但至少有椅子。小睡一会，人越来越多，发现印度空姐空哥样子还不错，穿上制服就精神多了。在COSTA买了一杯LATTE，比国内便宜，大杯只有差不多12元人民币。飞机起飞2小时前开始CHECK IN，大行李需先用封条封好。

 机场尽管小旧，但也有很多非常人性的地方。如可以免费手机充电，电源插头非常多，进候机厅后可以免费无线上网（在麦当劳，需选择AIRTEL并输入手机号，便可收到用户名与密码，45分钟有效）。

回家时经常听家人讲起我小时的饮食习惯。当时比较挑食，吃得也少。据说吃饭经常3，5分钟搞定，象完成政治任务一样。不吃葱花，不吃蒜苔，不吃洋葱，不吃肥肉。家里煮面时难免有葱花，我便偷偷挑出来，放在碗后，趁人不注意用碗将葱花滑下桌子，否则要被老爸骂。当然，如果碰到好吃的，做法就完全不同。以前东北常吃玉米大豆粥，我特别喜欢吃粥里的大豆，所以每次都是先吃玉米，最后留下全部的大豆，一口气爽翻天。

从初中开始，饭量逐渐增加，也不挑食了。长高时曾有一顿7个馒头的经历。差不多10几年来，都是胡吃乱喝，每顿巴不得12分饱。刚进大学时因第一次离家，所以心情郁闷，去食堂随便要了6个包子，勉强充饥。后来发现，在大学里我再也没打破过6个大包子的记录。

随着生活的改善，吃啥已经不是问题了。侧重点也从量变成质。尽管我胃口很好，天南地北世界各地的美食我都能欣赏，但味道已经不是决定我吃饭的决定性因素了。蔬菜，水果，酸奶等健康食品的平衡组合，结合鱼虾牛羊鸡鸭，尽量少吃猪肉和太油太咸太甜太辣，或各种腌制或经过后续处理的食品（如腌肉）。尝试过晚饭少吃，发现效果也不错，没有了夜晚肚涨的感觉，有时反而觉得身轻如燕。

刚下飞机，就感受到了寒冷。白天接近零下20度，夜晚零下29度，一年最冷的一天被我赶上了。路上积雪或积冰多，有些路段甚至都是高低起伏的冰坨。

年前大家纷纷出来购置年货，且温度太低，所以很难找到出租车。不过与很多城市不同，此时拼车非常普遍。不仅出租司机乐于多揽生意，连乘客也积极问路边等车者是否同路，大家都说太冷了，不忍心看别人在外面等车。

回家又感冒了。去了几个大药店，竟然没有百服宁和康泰克。多数感冒药都是没听过的药厂生产的廉价药。不知道是否因为这些国际药厂没能力打入内地城市，还是他们只在乎沿海发达地区市场。省台和市台的电视广告中，也是医疗假药盛行。省台有一个很夸张的广告，貌似一种手表可以治疗心血管等多种疾病，发明者还获得了日内瓦某某国际大奖等。从投资人的角度看，有这么牛的发明，发明者早就成为亿万富翁了，也轮不到绕开大城市到内地做此类的宣传推广吧。市台则充斥着男人医院，女性医院，肛肠医院和生殖医院等各种与性别直接相关的医院广告。

老妈提到家里的一个农村亲戚，60多岁了，一直在练FLG。她说自己越来越年轻，被俺妈训斥：‘一脸褶没几颗牙，年轻啥？再练，我就把你送到公安局’。据说这个亲戚生病不吃药，子女悄悄把药掺入可乐中才让她服用。在亲戚家的农村，土地按人头分配。很多人把自己的地租出去，自己去城里务工。租地的租用连片土地，采用机械化方式提高效率。或许，这就是中国现代化农业的雏形吧。

平时跟家里人闲聊。昔日亲戚朋友，邻居，同学，同事，老师等，都在经历着各自生活。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永远有说不完的故事。我在北京的生活，仿佛是在另外一个世界。偶尔回家看看，发现早已物是人非。而自己，在别人眼中，一定也变得更加不可琢磨，甚至不可理喻。

如果有人问我全球最大的鸡肋是啥，我一定说非每年除夕夜的春晚莫属。

说实在话，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并不喜欢春晚。但电视作为中国最重要的家庭集体娱乐节目，在除夕夜家庭大聚会时，看电视成为必然的选择。春晚实际上占领了中国家庭最集中的黄金时段，但鉴于CCTV的垄断地位，在除夕夜不太可能出现一档与其竞争的节目，所以每次必然要经历如下洗礼：

l            进春晚是明显的买方市场，给出场费不可能，给进场费的可能性还有。进春晚就是一次重要的PR活动，所以春晚本身也是文艺领域的新媒体。一首歌非要被拆成4个人唱，容祖儿和黄圣依等无显著业绩的人连续进春晚，还有俺那个一直演不幽默小品的中学女同学。大河之舞也不是第一次进春晚，难道国际上就找不出其他更好的节目？

l            节目创新很少，老节目翻来覆去，老明星一直出现，且化妆雷同。以朱军和周涛为代表的主持人老脸，比赵公倪妈好不到哪去。节目试图涵盖各民族，各阶层，军警，民族西洋流行舞蹈杂技戏曲相声小品等全部内容，所以最后可能每个人都能找到亮点，但也都发现大量自己不敢兴趣的部分。从我而言，只有赵本山的小品和李宗盛四人的演唱还不错。其他节目一概可有可无，边看边忘。

l            政治内容一直贯穿在春晚的全过程，春晚似乎承担了相当程度的政治任务，从地震，奥运到航天事业。节目都场面巨大色彩斑斓，烘托出一幅盛世和谐的大场面。

家里每年除夕夜必看春晚，看后基本没有快感，只有遗憾。所以春晚在给人民带来欢乐之一点，非常失败，给人一种站着茅坑不拉屎的感觉。只要CCTV在中国占据着垄断和政治宣传的作用，只要没有竞争且CCTV自身不思进取，中国的除夕夜必然如此一如既往的无聊。

除了百货商场外，超市和集贸市场也是大家购买日用品的重要地方。以我家附近为例，不同的市场差别还真不小。

新光天地地下有个BHG，以销售昂贵的进口品或精加工食品著称，吸引了很多expatriates, 富人或想过富人生活的普通人。其实BHG就是Beijing Hualian Group, 缩写的目的在于混淆视听，让人误以为是国际奢侈超市品牌。

万达广场地下的沃尔玛，大概是全球最靠近市中心的沃尔玛之一了。尽管是美国品牌，但其产品完全走平价化和本土化道路。改良化的煎饼果子摊前一直有顾客排长队，还经常出售与BHG进口品类似，但价格只有进口品1/5的国产产品。

我家北面不远有个万惠商场，地下和1层是超市，很本土的那种，客人以本地中老年为主，比沃尔玛明显要高出10-20岁。2，3楼则卖成衣，布料（可做窗帘和沙发罩）及修表修手机配锁，比BHG和沃尔玛更亲民。万惠更象改良过的中国传统平民商场。

大望桥南有个东郊市场。早听亲戚讲市场很大，产品应有尽有，价格低廉。不过鉴于那里秩序混乱，且产品档次不高，我一直没去，直到去年我准备为旅游时买的画做画框。当时了解的情况是，在潘家园琉璃厂等地均有画框出售，但主要针对游客或收藏者，因此价格昂贵。东郊市场针对平民，所以价格低廉。去后感觉的确如此，一个画框只有二十几元，且种类很多。市场里民工很多，白领模样的很少。顺便逛了东郊市场的其他部分，发现果然物品非常丰富，如各种咸菜和成片的茶叶铺。很多物品价格低得让人难以相信。如茶海，在新世界至少要500元，但在东郊市场只有80元，一套茶具20元，而不是商场里的100多元。

记得有人说中国市场大，但不是一个市场，要分成京沪广深，二线城市，三线后城市，农村等多个差别很大的市场。但从上面的四个市场看，在一个城市2公里区域内，消费群体的差别就非常明显，更不要说东南四环外了。如果我们只是把自己的生活局限在某一类消费场所或社交圈子，那么我们所看到的，可能只是社会的一点，而不是全部。旅游的时候也一样，从东郊市场反映出的北京可能比新光天地更有代表性。

大学刚毕业，特羡慕那些MNC的人，衣着光鲜，与各路国际友人混在一起。后来如愿以偿在毕业2个月后（基本是上海户口刚解决掉的一周内）迅速跳槽到一家MNC。

这家以快速消费品著称的MNC，有不下100个外籍高管，即expatriates, 从财务，采购，人事，市场，技术，销售到战略。凡是大一点的职务几乎都被来自世界各地的expatriates占据，人员来源国之广与该公司的国际形象十分吻合。作为初入职场的我，这些expatriates的确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如对各自领域都很熟，尤其掌握了best practice, 很多人胸怀大志，给下属提供了很多培训和提升的机会。那时觉得这个MNC还有点国企大锅饭的味道，似乎培养本土员工比提升中国业绩还重要。记得一次去一高校招聘，有人问97年金融危机对公司的影响，一个HR Director的回答很让人感动：我们看到的是公司10年后的中国发展，而不是现在的经济危机。当然，太多的expatriates也必然存在问题，如成本过高，对中国的理解有限，尤其是涉及到市场和销售方面，当时口口声声说的让中国13亿人每人吃一根梦龙，现在看来非常可笑。公司在中国的发展也一直不顺利，远不如那个重用大量本地员工的国际竞争对手，甚至还不如某些香港或本土私人公司，如广告很土但很直接的蔓登琳冰淇淋在上海一直比财大气粗走精英路线的和路雪强很多。

我在的第二个公司是金融机构，港人很多，在90年代末在中国还没几个local executives. 港人还算了解中国，但很多人比较刻薄，缺乏变通，重视compliance胜过市场销售。尤其是大量大龄未婚在大陆工作十几年的港女，学历不高，但心狠手辣。少数几个照顾西方客户的洋人，也都灰头土脸。同第一个公司比起来，明显对中国的理解增强了，但港人影响下的刻板文化，也使公司有点象牛车一样发展，尽管内控和流程方面在市场处于领先地位。一次该公司中国区CEO见上海市长之类的高官，谈及三个代表，非常难堪。据说最近几年洋人越来越多，很难想象其财务总监如何跟中国税局，央行，银监会和外管沟通。

第三个机构也是欧洲的MNC。与前两个公司的最大特点是，中国人在公司其核心作用。作为以销售为导向的公司，所有与客户直接接触的必然都是本土在各自行业有很深人脉之人。公司少数几个老外往往也讲流利英语，奸诈程度不亚于这些销售。销售一直是老大，自行决定客户战略，甚至可以不理会中国区CEO或总部行业老大。如销售负责中国银行，则全球行业老大都变成他的打工者，反正他要什么资源就得给什么资源，他说如何处理中国银行大家就只得配合。在这家公司第一次感到MNC里还是中国人当老大的多。公司的一个全球战略伙伴是个著名的咨询公司。该公司里似乎还是港人为主，因为他们经验更丰富。不过在于客户交流中逐渐发现，港人不管是对中国业务的理解方面还是与人沟通方面，都有很大欠缺，以至于这家著名的咨询公司常被看成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主，多次被客户从项目中踢出。

现在的投资领域，如果你听说哪个基金的投资人是老外，大家必然把他当成个joke。当然也有个别基金傍大款与其他基金共投。不过日后发现，人家给他共投的项目，多半都不是好项目，因为好的项目也轮不到他去做。基金领域也有个别港澳台或者新加坡人士，不过他们基本都不是行业主角。目前行业主角还是熟悉国内外业务的海龟。不过近期纯土鳖的投资人势头很猛。如果未来投资退出的重点越来越转向国内证交所，则这些熟悉本土资本市场的土鳖投资人是否能超过海龟，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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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10几年，基本看着中国的企业如何从大量引进洋人，到引进港台人，到海龟，到本土精英的过程。现在一些朋友也是expatriates, 其实他们跟你我类似，都有自己的优缺点，expatriates的光环早已不在。曾有一家外资银行在中国招CFO，指明只招大陆人，甚至不考虑香港人。也曾收到过某MNC CHINA CFO的CV，在我问他是否讲中文时，他强调要expatriates package. 当时觉得很好笑，一个10几年财务经验的本土人士，竞争力要比这expatriates高很多，但后者还一直认为市场还能接受其昂贵的薪资和福利成本。也有越来越多的外国人试图以local pay在中国找工作，包括我在伦敦的意大利同学和印度同学。 对于这些没有中国经验也不讲中文之人，在中国的金融市场找到好的工作基本没可能。

我觉得在未来的几年内，想来中国淘金的人应该越来越多，从早期的华人世界发展到世界各地的洋人。这一趋势与中国经济发展的大势完全一致。而既有国际视野又熟悉本土业务的本地精英必然在这个人力市场中处于金字塔的顶端。

记忆中留存的最早一次理发经历发生在初中升高中的暑假。市里著名的‘哑巴’发型师，给我理了个很酷的发型，以至于刚进高中的前1个月，班里很多同学都疏远我。上大学后，我开始依旧用东北方言讲‘绞头’，江浙同学听后脖子发凉。

随着年老色衰，对自身形象的重视程度也与日俱增，理发的开销也从2-5元逐步涨到百元以上。对于男人各部位的形象来讲，头发应该是最值得花时间的，除非他对纹身，穿孔和美甲有特别需求。是留个中关村IT头，还是哈日哈韩的黄卷毛，或艺术家般长发飘飘，或介于传统与现代之间的白领头，很重要。当然，头发油腻，满肩白屑，或头发象杂草般毫无章法，是坚决不行的。

国内的发廊（不包括小街边粉红的那种），整体还不错。街头巷尾到处都是，高中低档均有，有水洗干洗，敲背按摩，还能办卡打折。中档以上的发廊均有前台，台前女子往往颇有老鸨的风采。象我这种头型脸型身形均不佳且戴眼镜者，清除鬓角（防止乱发从镜腿冒出），柔化头顶防止头看起来像个圆锥，是基本要求。每次我拿着金城武的图片让理发师把我理成他那样子，人家都婉转告诉我，头发不够长。

几乎所有发廊均有共同的问题：如何保持服务的连贯性。我经常在一段时间找到不错的发廊或理发师，但几次之后就发现要么理发师离职，要么理发师在理发过程中需离开5分钟照顾大客，或者老理发师升职后费用翻番。国庆前在一个心仪的发廊理发，那个发型师花了聚长时间给我理了个板寸，最后还说在他老家这是典型的老板头。不过我觉得我一点都不象老板，在下一周去藏区时，披上红色冲锋衣，倒有点象个有文化的眼镜喇嘛。最近终于在楼下找到一个不错的发廊，理发师来自韩国，所以每次理发均为一个理发师+一个翻译。韩国人做事认真，还有礼貌，是迄今我最满意的一个。

曾经带日本同学Taka在上海逛。他看到路边有3块钱那种的移动理发师，特别想试试。鉴于他的发型已经被中国人认为很有40年代‘汉奸’的味道，我坚决没让他理。我曾经问他，我去日本街头是不是能被人看出是外国人，他说是，因为发型不同。所以我开玩笑说，去日本第一件事就是先理个日本头。

在国外，理发还真不如国内这般方便。第一次在国外理发是2001年在伦敦郊区。那时发廊很少，大概一个村最多1个，要坐火车去。下车后发现人家6点前就关门，一周的某一天似乎还4点就关了。周末去伦敦，发现发廊多数都关了，只有China Town的那家还开着。想想自己大老远来伦敦，咋也该尝试个英伦发型吧，于是硬憋着没理。后来在伦敦读书时，才不得不时常理发。路边的小黑店理发大概8-10镑，往往是中东小伙子伸出两只黑乎乎大手，左手握你的脑袋，右手象推除草机般推动推子，三下五除二把你削成个和尚。理前理后也别指望有人给你洗发，反正你就满身发茬去上课吧。

最刺激的一次海外理发是在泰国。理发后发现价钱是门口标价的5倍，他们说理发师征求过我的意见。我反问，他用英语问的吗？对于一个外国人，他应该用泰语谈价吗？我用泰语说YES了吗？再说了，你们这个店的装修和人的样子，也不象高端的，这么高价格是你们半个月的工资了吧。说得他们哑口无言，只得乖乖收了标准价格。

尽管骨架不大，但曾几何时我可是以耐冻著称的。如高中时穿件毛衣和单层夹克，在零下三十度时，坚持每天骑自行车上学。在上海时也在冬天冰冷的屋里只穿最少的衣服。

最近狂赶时髦，频繁生病，几乎没落下任何一个流感。2年前曾有朋友提过常感冒，也有同事经常服营养品，如青春宝和西洋参片，我还嘲笑过他们。本人对五谷，蔬菜和肉食之外的滋补一直没兴趣，上次大补应该还是1994年献血后狂吃桂圆。今天跟那个常感冒的朋友聊，他说应该是我的身体太虚弱导致了抵抗力下降，建议我吃多抗甲素。据说这是他成都的医生朋友推荐的，目前很多30以上的人都吃。

我自己也反省一下自己。一个原因可能是近期为防止发福而减少进食量，尤其是肉食类，另外夜间休息时间太少，户外运动减少（自诩喜欢爬山但最近半年几乎没爬过），常光顾泳池夜店和按摩院等需要大冬天脱了又穿的地方也可能是常生病的原因。

作为一个粗糙的北方人，是没口服吃广东靓汤了。只能尝试一下补品。晚上一个长期服用补品的同事建议吃灵芝茶，泰医口服液，大学班里唯一卖‘假药’的同学还推荐卵磷脂和牛初乳粉。

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滋补已经成为30岁以上人的习惯。目前除了太太口服液和脑白金外，我大概还是能open minded接受其他任何补品。

下午路过世贸天阶时发现ZARA在打折，1F和2F的多个收银台前均排了长队。看了下价格，折后价其实比夏末那次还要贵很多，但排队人则多了很多。可见ZARA在中国消费者中的口碑越来越好。

我觉得ZARA在中国目前的口碑，主要取决于其款式与价格之比填补了国内的空白。之前的服装市场，要么是法国意大利奢侈大牌，要么是价格稍低的国企私企等品牌。那些奢侈大牌，不仅价格昂贵，而且款式过于老气，给人一种适合欧美成熟人士的印象（如Zegna）。国企私企品牌，往往款式过于老土（如各种鸟，狼和鱼的品牌），或过于花哨（如马克华菲），价格也参差不齐，既有动物园的价格，也有冠以洋名就试图抬高价格(如宝姿)。对于30岁上下，对款式和价格都很在意的职业人士，即80%以上时间都穿职业装或smart casual的，想在国内买到合适的衣服还挺困难。

仔细看ZARA的衣服不难发现其显著特点：

l            款式非常多，翻新快，以smart casual为主，也有职业装和纯粹的休闲装

l            设计师国际化，贴近国际潮流，部分衣服有模仿奢侈大牌之嫌

l            门店在比较时尚的场所，如北京世贸天阶的旗舰店，在外面就能看见ZARA的两层专卖店

l            生产基地也国际化，价格在可接受范围，还时不时有特卖

另一个与ZARA战略比较接近的也同属欧洲品牌的是H&M。记得H&M在伦敦街头跟国内的班尼路佐丹奴差不多，在国内则被吹捧成时尚的象征。连北京人都时不时提去上海要逛H&M。上周去上海时逛了逛正大广场的旗舰店，发现其在中国的产品甚至还不如ZARA，但款式同样多，价格更低。

比ZARA早进中国的中档国外品牌其实也很多，但多数都给人款式单一，不够国际化，要么太正式，要么太休闲的感觉，如美资的Levi’s，CK和Guess. 贝纳通算是一个款式和价格都比较合适的品牌，但同样款式太少。另一个欧洲品牌Jack & Jones, 款式很多，但过于休闲，产品感觉过于低档，与ZARA也不是同一条路。

对于中国这样一个巨大的服装市场，需求巨大，各色服装公司也多。但在国际市场上真正有自己的品牌，了解市场需求，并把产品的设计和生产做好的，实在太少。ZARA的确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