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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9/2008

    说说法国

     

    朋友送了一张请柬,是晚上九点在国家体育馆的芝华士“骑士风范”全球首发盛典,着装要求 Elegant & Stylish。因参加者中时尚界或媒体界很多,于是下班早早回家,从头到脚精心收拾了一下,以防被人认出是个小会计。到体育馆已经920多,发现大家都在寒夜中拥在栏杆外,而30米外的体育馆门口也有一批人在排队。据说因为人太多,所以需依次进入,但大家并没有在排队。看架势,从进入栏杆到进入体育馆需两次等候,前后差不多要1个小时。这么冷的天(参加时尚活动的人一般都穿的少而艳!),干嘛不行啊,何必在这等着而且里面除了冰冻芝华士估计也没玩得了。于是我愤然离开。

     

    路上想想,这也不奇怪。芝华士(Chivas)隶属于法国的保乐力加公司(PERNOD RICARD),这种粗糙混乱的事发生在法国身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当年第一次申请法国签证时就发现,法国人一天只能处理10-20个签证,而且不管是柜台态度还是电话态度都无比恶劣。英国签证处则可处理几乎当天所有的签证申请,当时还可当天拿到签证。两个国家的效率和友善程度可见一斑。

     

    2005年和2006年先后两次去法国,更确切讲是去巴黎。巴黎的宫殿,教堂,博物馆和街头的建筑和园林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我一直觉得巴黎形似上海,神似北京。老上海多少带点巴黎的优雅,而北京的粗糙混乱跟现代巴黎很接近。但这座城市还有很多非常不尽人意的地方:

     

    n         治安:跟英国和德国比,法国的治安要差很多。

    • 第一次去巴黎,白天,老佛爷外的街道上离我2米处看到两个人象抓犯人一样将街上的一个人生拉进旁边的一个屋子里(可能是抢劫吧),这大概是我从小到大看到的市中心发生的最恐怖事件, 所以当时象范跑跑一样抛开同事窜到马路对面。
    • 第二次去巴黎更恐怖,赶上新年。在香榭丽舍大街庆祝完新年后离开,发现一人打开了一个女孩的背包,被发现。然后这人直接把手伸入我包内,我轻轻碰他,竟无动于衷,看着旁边还有几个人,我只得重重碰碰他,他才罢手。在接下来的2小时就像噩梦一样,满街的混混,很不友好的跟我们打招呼,地铁里各色人大呼大叫,一个黑人一把抱住我的同学,我同学顿时面色苍白不知所措。我们几个人都无法适应这种混乱危险且粗鲁的庆祝方式,巴不得马上离开地铁(也验证了晚上的巴黎地铁多可怕!)。据另一个在巴黎过节的同学反映,他乘的迪斯尼到巴黎的火车上发生了群殴,还有一辆巴黎去南部的火车上竟然发生了强奸案。新年也是巴黎小混混打砸焚烧汽车的好时候,大年夜只烧了三五百辆车似乎已经很让巴黎警察满意了。据说巴黎圣母院,圣心教堂等地治安也都很差。
    • 说起警察,我不得不承认巴黎警察是我见过的全世界最帅最时尚的一群了,不过我总觉得他们有化妆成制服诱惑(Uniform)的舞男的嫌疑,我要是犯人绝对不怕他们,甚至还会调戏他们。他们与邻居德国威猛粗糙带狗的警察或伦敦职业绅士高大的警察完全不是一类。

     

    n         吃住购物:不花大价钱,想吃到好的法国大餐不易,不象意大利西班牙有很多又便宜又好吃的特色菜。住的酒店普遍比较旧,远不如德国那样干净。在老佛爷和巴黎春天里,除了亚洲人就是巴黎老人。东西好贵,折扣也少,真不觉得巴黎是购物天堂。

     

    n         巴黎人:不象其他欧洲国家那样热情友好,对移民(尤其是北非移民)包容性很差。据说如果你开口讲广东话后,他们才很内疚的跟你讲英语,态度变好很多。巴黎人也不受规矩,地铁逃票现象非常严重。

     

    尽管法国曾经百年前与英国在全球争霸,但近几十年法国的衰落是不争的事实,尤其表现在二战时法国的不堪一击。除了女性香水和风骚类的女装皮具外,法国真正称雄世界的地方已经不多见了。连在国外读书时美国教授提起法国企业都充满鄙夷,认为一个政府保护下没有裁员自由的国家,竞争力不可能得到提高。

     

    在目前的西方主要国家中,美俄是超级大国,日德是经济和科技大国,英国是政治文化大国,法国似乎处在一个很尴尬的境地,在某种程度上看还不如印度重要。如果不惹事只是尴尬就算了,但一旦主动挑起事端,似乎他国就不太在乎这个缺乏卖点的所谓强国了。当年法国执意卖武器给台湾,中国政府以关闭广州法领馆为由,迫使法国取消军售合同。今年奥运火炬接力,法国没保护好火炬,萨科齐还扬言抵制北京奥运,又让中国政府和人民大为不快。爱来不来,还以为自己多重要呢!

    这次萨科齐准备会晤达赖则有点玩火过头。我完全支持中国政府停止中欧峰会,并选择性疏远法国企业。毕竟,此时的欧洲比中国更需要对方。但我也一直为法国感到不值。在目前金融危机时刻,会晤达赖真的这么重要?可以缓解金融危机?得到的与失去的相比,那个更大?不知道这个以艺术见长的国家,是不是连基本的算术都不会做。让人感到更悲哀的是,不管是法国政府还是民众,尽管略有悔意,但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见达赖。我这里不去讨论法国是不是可以或应该见达赖,但他们必须清楚,采取这个措施的后果是什么,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如果经历了火炬危机,经历了中国人的抵制法货后仍不知道如何处事,我只能说这个国家没救了,因为他们已经丧失了学习,理解和改进的能力。法国的进一步衰落和边缘化将成为一个必然的趋势。如果说在跟美俄英德日的交往中我们需要斗智斗勇权衡考虑多方得失后才做决定,那么对这么一个没有战略眼光自身实力不济但又盲目自大的国家,似乎采取强硬措施是唯一的选择。因为他无智无勇,费劲心思跟他斗,有辱我们的智慧和力量。权当法国是个软柿子,杀鸡儆猴,警告其他同样不友好但有勇有谋的国家。

     

    尽管我当年反对抵制家乐福,但从现在起,我会尽量抵制法货。至少在未来买车的候选名单中,绝不会出现任何一款法国车!对于这个发动了第二次鸦片战争,中法战争,参与了八国联军侵略中国的国家,并对引发五四运动的巴黎和会起重要影响的国家,我们对他的态度,也只能如此了。

    11/27/2008

    如厕与环保

     

    环保最近一直是挂在我嘴边的用语,巴不得做任何决定都拿环保当令箭牌。如买不起大车,就以环保为名买小车。

     

    昨天去新光天地的洗手间。进去后发现没有一般男厕常见的小便池,心想,这可是我去过的最豪华和精心设计的洗手间之一了。一个人在宽敞的小间里,非常舒适。提裤出来后,听到轻轻的脚步声,原来这的客人也都好绅士啊。

     

    不过,走近才发现,是个女宁。她看到我后,没什么表情地走了出去。我当时心想,现在的女孩子,真的鲁莽和缺乏基本礼仪。至少也得面露羞涩,并说声对不起吧。出来后见到她,开玩笑说,这不会是女厕吧。她点点头,我快速扫了一眼门口的标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进男厕。对镜定定神后,发现没有尖叫,我便挺腰绅士般出去了。

     

    回家后想想,好内疚啊。不过再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女厕都是单间,可以男女混用。其实男厕也同样,小便池前男士们都背对着大家,所以也可男女男厕。我记得欧洲某城市就有街头男子小便池,反正最多把PP露给大家。真到了这一天,社会资源的利用一定比现在要高效得多了,也向环保社会更近一步。

    11/25/2008

    恐怖电影

    第一次听恐怖电影是一个高中同学提到某人被窝里持菜刀看电影。真正开始看恐怖电影还是最近2年,在夜深人静的晚上11点或1点档HBO, CINEMAX常放恐怖电影。开始有点怕,后来就逐渐适应了。有几次朋友来一起看,我还真有点不适应旁边有人时欣赏恐怖片。

     

    恐怖片中我最喜欢与宗教和历史有关的电影,类似达芬奇密码,但更阴森恐怖的。如吸血鬼系列我看了不下几十部,后来发现不同电影的吸血鬼魔力也不同,反映了不同历史时期人们对吸血鬼能力认知的不同。属于宗教范畴的恶魔附身的故事也好看,正好弥补了我对西方宗教认知的不足。时间长了,我对活吞老鼠大嚼四肢都已经麻木了。

     

    不过最恐怖的是一次刚看完一部现实题材的恐怖片,又看了Discovery的一档节目 A Haunting。大概情节是一个有特异功能的妈妈能看到家中的幽灵,而家人全然察觉不到。试想,当你和孩子吃饭时,发现孩子旁边坐着一个小鬼,留着口水看着你孩子,多恐怖啊。这个妈妈还在家里陆续看到念念有词的其他人。根据他们的话语及本地的地方志,她惊奇的发现这些幽灵居然都是当地死去的人。后来在一个有超自然力量的法师的帮助下,他们才成功驱除了这些幽灵。Discovery一向以纪实片著称,看到这个貌似真实的故事,想想我周围可能的人,我不禁毛骨悚然。随后也发生了我去清西陵光绪墓狂拍菩萨像后在家半夜被摸的场景。

     

    今天跟一个同事闲聊,她说很怕看这些影片。我还以为是她胆小,但她偷偷告诉我,她也常看到类似Discovery的现象。如:

    l            路上看到有人在空中骑车

    l            酒店房间里半夜有黑人拉他,后来发现是屋里摆设的一个黑人像出窍

    l            自家半夜窗外有女鬼叫

    l            晚上开车经过坟地时有人自动上她车,过一会又自己下车

    l            她家农村的宅子里有妇女和脖子近乎断的孩子 据说样子跟村里人描述的早前一个砍断孩子脖子的疯婆子一模一样

    l            她说6岁时曾经在坟地哭,后来晕倒在一个木匠的坟上,几天后才苏醒

     

    现在快2点了,我写到这几乎全身冒汗,与上周夜车不开灯的感觉很类似。

     

    后记:昨天睡觉很不安稳。后半夜感觉有东西在夹我的左右手臂,但我无法发声,应该是梦魇。后来我喊出声音,就好了。朋友说梦魇也是超自然现象!不排除真有黑势力在压迫你!

    11/23/2008

    日本同学

    中午与从东京来京出差的TAT同学吃饭。TAT同学背景非常好,ColumbiaLLMLBSMIF,美国和日本的CPA/律师,目前在一个日本顶尖的律所做partner,据说在来伦敦读书前,就偶尔工作到清晨5点,年薪是天文数字. 2年前毕业后的7月大家纷纷到欧洲旅行时,TAT一个人来到北语,苦读了1个多月的中文,这两年也开始接触与中国有关的业务。

     

    当时班里7个日本同学,目前一个在一家VCpartner, 一个在real estate PE,一个在日本大行做SVP,剩下三个在央行财政部之类的政府机构。VC的那位据说在宾大读了2LLMSVPLBS读了两个硕士,财政部和央行的两个年轻人分别还在剑桥和LSE读了法律和会计硕士,清一色的豪华阵容。当时中韩人民无比妒忌的是,大批驻日本的国际大行来招人,似乎没有几个日本人去应聘的。TAT同学拿到美林的OFFER后,想想年薪10几万刀乐的BASE SALARY, 毫不犹豫的就拒掉了。

     

    其实这7个同学,并没有中国同学聪明,也不见得刻苦,数理分析能力一般,语言表达能力也欠佳(其paper的逻辑混乱程度比我们有过之而无不及),英文也一般。年纪小点的,还喜欢上课睡觉。不过他们普遍比较认真,谦逊,整洁,积极,抱团,对未来的规划比较实际,少有异想天开的。据同学反映,他们在日本时的工作时间都很长,政府公务员都需工作到半夜。这与中国各级政府官员的业务水准和工作态度相比,不知要强多少倍。接触过的几个日本MBA也类似,做事非常严谨且低调,与其交往时比较直接,不象国内外的部分华人那般复杂和市侩。

     

    TAT告诉我,他去columbia的学费由公司承担,公司还资助他去英美的律所交换一年。但他想到伦敦进修金融,所以放弃了交换机会。上面的SVP和三个年轻的政府官员也得到赞助在海外学习2年。因英国学制短,他们很幸运的可以选择两个学校和两个专业。从这个角度讲,日本国民是非常幸运的。这归因于日本二战后的经济发展带来的原始积累,使日本国民的就业和学习机会大大提高。而日本企业与员工之间的long term commitment, 使上面提到的培训和个人发展更加可持续发展。

     

    象中韩这样的后起之秀,尽管我们可能更加努力,但得到的还是有限。真诚希望在我们这几代人的连续努力下,我们的后代也能享受这一切。但我们付出的,可能就不止每天工作到半夜了。除努力工作外,我们还能做啥呢?愤青们可以集思广益,别仅停留在攻击日本的初级水平上。当你不喜欢某人的时候,最好的方法是超越他,而不是谩骂!

     

    不过,我也注意到很多日本人对中国语言,文化,饮食和经济非常感兴趣,好几个都在学习中文,MBA交换时也都盯着中欧。其中一个上课爱睡觉的那位,对中国女孩情有独钟,喜欢在百度上搜歌的,甚至可以半夜回家后把大话西游连看三遍的(难怪上课睡觉!)。相比而言,中国人对日本的关注太少,更没有苦学日文的。这样下来,我真的觉得我们与日本的差距甚至有可能要拉大。

    11/22/2008

    CEO招聘CFO

     

    前几天一个朋友向我投诉,说他推荐的一个CONTROLLER人选被CEO和董事长以不能协调全公司资源实现战略目标为由拒掉。听后觉得很好笑,协调资源尽管也是财务应该做的,但他们的要求似乎更应该由COO来做。更何况这个公司还处在早期,其收入,福利,营运风险,管理层的沟通和协调,及混乱程度已经把多数优秀CONTROLLER人选吓跑了。如果再提非分要求,就别想招人了。

     

    想想这几年的经历,类似的事情还真不少。好的CEO对财务有独到的了解,自然能问出专业的问题,如作业成本法(ABC)和标准成本法,但多数CEO不了解财务,甚至不知道财务除了记账和付款外都是做啥的。连精明且有CEO经验的洞哥都属此类。因此,由CEO面试并决定CFO人选,有很多不确定性,原因如下。当然,这里不包括某些CEO因不喜欢透明或不喜欢强势CFO而拒绝优秀CFO的情况。

     

    l            CEO对财务部的认知有限。CEO刚开始招CFO时,往往需先给他们培训:CFO是干啥的。不过往往这种培训过于抽象,他们需要面试一批人后才有所了解。所以最初面试的这批人就像小白鼠一样,被面试后也不会有结果。CEO认知不足的另一后果是,在企业运营过程中,很多需要财务支持的决策均未经财务把关,如资本管理,融资和税务架构,从而财务只能在出事后来采取补救措施。

     

    l            CEO很难判断CFO的专业技能CEO面试5分钟便知结果:看人的气质,表达,气势,信心,逻辑,是否聪明和可靠。如果他说这个人会计不太好,如不会做MODELLING 你就把这话当作笑料吧。曾有CEO面试多人后,完全不知道哪个好,需要其他共同面试人总结一下他才能做决定。也有CEO把面试过的人选让我再把关,我发现那人尽管有财务背景,但专业知识和表达真的很差。CEO 有时拒绝别人的理由也很牵强,如嫌人家不懂开曼群岛的业务。

     

    l            CEO不了解企业在不同发展阶段应匹配的财务人选。在不同发展阶段,需要的财务人员技能也不同,往往需要经历从Accountant, Finance Manger, Financial Controller最后到CFO的过程。

     

    u       在企业早期,选择经验稍欠缺,但学习能力好且价格合适的财务主管,似乎更是个明智的选择。真正的战略管理,资本运营,往往是在企业业务模式稳定,盈利能力变强的情况下才需要。但CEO往往嫌一个在MNC工作5年的人太嫩,而不招。曾有CEO在早期招了昂贵的有海外留学背景和资本市场经验的CFO,但基本的税务,会计和内控仍很薄弱,最后这个CFO不甘寂寞辞职。真正好的CONTROLLER人选,是不太可能太早加入创业企业的,除非他本身就对创业有极高的热情,这点是多数财务人员欠缺的。

     

    u       企业上市前CEO往往最想招投行等有资本市场经验的人做CFO。但对很多初创企业来讲,基本会计核算和内控的脆弱,公司治理薄弱,有强大财务背景又参与BD的人选应该更适合,否则就容易出现只谈资本市场而忽略企业运营和财务基本功,最后出现业务增长不扎实或丑闻的情况。曾有一NASDAQ上市公司嫌当前CFO只做REPORTING, 不参与企业运营。但后来他招的CFO是四大出身,还是属于技术强但运营和战略管理功能弱的人。

     

    l            CEO普遍高估自己企业的价值,低估CFO的价值取向CEO往往对自己的企业非常自信,只喜欢最好的人选,却不肯出钱,如只看重年薪60万的,但只能给出年薪20万。好的财务人员在找工作时也知道如何分析公司前景,在前景不明朗时,往往不加入公司。这就产生了一个CEO只要好的CFO 但好的人选拒掉OFFER的循环,最后的结果是没有中间路线,CEO只能容忍连续多年使用一个基本功很差的会计。

     

    从上面不难看出,初创企业招CFO带有很大的盲目性,体现在以不合适的成本在不合适的时点招不合适的人。与欧美等发达市场比,中国仍处于经济发展的早期,CEOCFO 都很薄弱,要解决这一问题还需时日。

    11/19/2008

    从FACEBOOK到开心网

     

    在伦敦时开始使用Linkedin,不过一直觉得更像是个网络版的名片夹,还时不时受到猎头的骚扰。居然曾经有陌生的猎头让我帮他联系给我们portfolio公司的controller介绍工作,被我断然拒绝。没有特别情况,我一个月可能也不上一次Linkedin

     

    后来逐步发现国外SNS网站里还是Facebook比较好玩。去年在Palo Alto,同事指着一栋小楼说是Facebook的办公室,当时还不以为然。直到后来Mayfield的一个partner加入Facebook才意识到这家公司这么牛 据说创始人是哈佛辍学的毛头小伙子,不是一般的年轻。 现在逐渐发现,我可以在上面找到LBS一半的同学,很多在朋友聚会偶遇的朋友,回来在朋友的Facebook friends list上很容易找到,免去了记不住的烦恼。此外,在Facebook上还能贴照片,放博客,显示自己的状态和心情,还能象MSN那样聊天。因此逐渐喜欢上这个声情并茂的小玩意。8月伦敦同学来北京后,把我们的合影放在Facebook上,并连接我到的页面。不过鉴于太丑,我已勒令他将照片删除。

     

    2周跟PWC的同学吃饭,提起Facebook,他说没听说过,马上被我批为last generation. 接下来发现周围的人中,last generation还真不少。的确,除海龟和自认为比较洋的外企白领外,国内用Facebook的人并不多。山寨版的Facebook倒不少,比我8年前用的5460强多了。如校内网发展很快,便于找老同学,但里面竟然没有LBS,我提出抗议后仍没加。所以对校内网一直没好印象,更何况这个网站的LOGO怎么看都象杜蕾斯。

     

    成立才3年,得到红杉和巨人投资,以美女为卖点的51.COM,最近势头最猛,注册用户已超过1亿。但随着洞哥加入亿友,或许将使这个老枪披新衣。以洞哥最擅长的情色为出发点,亿友在未来或许让人耳目一新。

     

    最近在几个80后的怂恿下,我加入了开心网。不过觉得里面太幼稚,都是咬人,卖人之类的小儿科,完全不是我这个70后的人能接受的。不过昨天收到一封来自开心网的特别莫名其妙的邮件,我糊里糊涂就注册了,但发现我的注册资料与以前的完全不同。然后我的一些朋友也陆续糊里糊涂收到我的邀请,并象我一样糊里糊涂注册。今天看新闻才发现,原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据说收购了校内网的千橡,购买了KAIXIN.COM,并按照开心网做了个非常类似的网站,然后到处骗人加入。我刚刚在网站上找公司介绍,居然没有,看来这个假冒网站也自知理亏。真正的开心网网站是KAIXIN001.COM。看来千橡已经被逼到穷途末路,只得不顾商业道德孤注一掷了。看来Facebook仍将成为接下来一段时间我的主要SNS网站,继续过着远离中国大众的阳春白雪生活。

    遇见John Kampfner

     

    周末下午在亚运村的一个茶馆里与MAO family一起见了来自英国的John Kampfner.据说此人很有名,在Wikipedia 这样介绍他:

    John Kampfner is a British journalist who was editor of the weekly political magazine the New Statesman between 2005 and 2008. He was a foreign correspondent in Moscow and Berlin for nearly a decade. Subsequently he became a political correspondent and commentator for the Financial Times and the BBC. He became Chief Executive of Index on Censorship in 2008. As an author his works include Inside Yeltsin's Russia: Corruption, Conflict, Capitalism, a biography of former Labour Foreign Secretary Robin Cook, and a study of Tony Blair's interventionist foreign policy Blair's Wars. 他自称因为Blair's Wars,成了布莱尔的敌人.

     

    John目前准备写关于财富和民主自由的书,所以到中国和中东国家做调研. 大家的讨论还比较轻松,从金融危机对中国经济的影响,到未来中国经济的出路,最后还谈到社会和政治问题. John应该是很有经验的写手,所以更多时间是提问和倾听,并没有大量表达个人观点,更没有试图与大家争论. 唯一的例外是他曾经问过一个关于李光耀提出的是否人不完全相同,因为他们的文化,民族和宗教等不同. 我和MAO都觉得当然了,因为我们自己的思维方式跟西方人就差别很大. 不过他似乎对李光耀的说法颇有微词.

     

    回家后,我在网上查了JOHN的一些资料。看来JOHN还是极力吹捧绝对自由主义的.他在英国的《卫报》曾撰文,把新加坡式民主套上新权威主义Modern Authoritarianism)的帽子. 摘要如下:The new authoritarianism More and more of us are willing to trade freedom for wealth or securityWhy is it that a growing number of highly educated and well-travelled people are willing to hand over several of their freedoms in return for prosperity or security? The model for this is Singapore, where repression is highly selective. It is confined to those who take a conscious decision openly to challenge the authorities. If you do not, you enjoy freedom to travel, to live more or less as you wish, and – perhaps most important – to make money.

     

     

    我问新加坡的一个朋友是否知道JOHN. 这个朋友对JOHN很反感,他说:I cannot agree with all of west's criticisms of Singapore since our system has worked welland we are continuing to change. Western libertarians are worried that if Sinagpore is too successful, all the other 3rd world countries would follow this modelBut the reality is, every country must find a model appropriate to its culture and economic circumstance.

     

    我在这里不想讨论哪个制度更适合中国或新加坡. 但我认为JOHN并没有做到他自己提倡的尊重每个人的自由选择. 因为每个人的背景和现状不同,需求自然不同. 如果新加坡的几百万人口完全支持新加坡政府的行为,那么民主与否都不重要。毕竟,决定新加坡制度的人是新加坡人民,而不是JOHN自己. 不管JOHN提出的设想多么先进,他都不可以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所谓先进理念,否则就是干涉和侵略,而不是尊重别人的自由了. 他在批评布莱尔战争的时候,自己也不小心陷入了政治上的非武力仅略.

     

    最后帮JOHN做个广告,大家可以去他的网站坐坐http://www.jkampfner.net/. 我不完全支持他的观点,但尊重他自由表达自己见解的权利.

    11/3/2008

    初练的感觉

     

    初练的感觉,就像服了Viagra,让人大汗淋漓!

     

    开始学车是迫不得已。一个在美国多年的MD听说我不会开车,仿佛象见到外星人一样。去年几次去硅谷,也着实让那些硅谷风投的秘书阿姨们大开眼界 竟然见过不会开车的!

     

    去年上了驾校,上两周又找了陪练,我终于鼓足勇气自己租车上马路了。昨天在租车公司拿到车后,车竟然死活不动。后来才发现原来是车钥匙拧得不到位。车发动后,沉沉缓缓的动了,租车公司的伙计突然朝我跑来,拍打车窗提醒我解除手刹。

     

    车终于启动了,我心惊胆战地穿过人群和几个十字路口。在新光天地门口,遇到对面的车辆迎头过来想转弯,但占了我的部分车道,我顿时发慌,不敢直行也不敢右转。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对面的司机开始朝我摆手示意右转,慌乱中也顾不得他们了,我岿然不动。对面的几辆车很知趣放弃了穿马路的想法,全部转为直行。我也开始大汗淋漓,宽衣解带,肾上腺分泌加剧。好在我比较脸皮厚,接着七转八转开到了东三环,转到四环,到五道口公司附近后又开回家。沿途逐步放松,车速加快,但仍然发现左右车道的司机非常喜欢我,不停变道开到我前面显摆,而我后面的车也逐步减少,时不时又出现在我前面。好在没有出现围观或超车者回头鄙夷看我的场景。

     

    到家后好不容易找到停车场。车场大叔很郁闷的发现我废了老半天劲才找到按钮把车窗打开。下车后看看车钥匙,也晕了,这上面的两个按钮是啥啊?没办法,只能靠用手亲自检验才明白。

     

    周一起个大早,还算顺利地开出停车场。下班赶上天黑,就没那么容易了。先是发现中关村的路多半是单行线,想走三环但不小心上了四环,然后想从八达岭高速进三环但提前进了辅路。之后在八达岭高速上错过了出口只能走二环,但又错过了东四十条只得从朝阳门奔三环。罗罗嗦嗦跌跌撞撞奔向家,碰巧碰到一个老朋友。那人惊讶的问我,你咋黑天开车不打车灯啊?我不由得又是一身冷汗,再一次体会到服用Viagra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