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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2009 止锚湾夏天去海边晒太阳,似乎成了天经地义的年度活动。离北京最近的北戴河南戴河夏天的周末都是人满为患,水里的人头跟煮饺子似的,岸上也似南京路王府井一般热闹,完全没有度假的感觉。早就听说止锚湾以人少,海水清澈,海鲜便宜著称,于是跟几个朋周末开车去止錨湾。
位于辽宁绥中县万家镇的止锚湾,其实离山海关更近,只有10几公里。从京沈高速经山海关出万家出口后,直行10公里即到止錨湾,单程3.5个小时。止锚湾的名称由来一说是附近海滩只有此处可泊船,也有说此处太美所以船只纷纷在此停靠。
止锚湾有几个可看的地方。一为周围都是渔民农家的海滩浅水区,海底坡度缓, 100多米开外的海水也只到成人腰间。此处岸边有渔民卖海鲜。另一景点为3公里外的碣石。跟国内很多旅游地类似,随便一个山山水水都有说不完的历史典故。辽西这一带沿海几百里都是沙滩,只有这里海边距岸边200余米的海水中耸立着三块20余米的巨大礁石。传说孟姜女在此投海,岸边建了孟姜女的雕像。有考证说巨石正对岸上挖掘出的秦汉遗址(1988年这里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为秦皇临海的行宫,甚至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碣石宫,而海中的巨石即为碣石,即曹操的《观沧海》一诗(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中提到的碣石,但我总觉得象立在海中的三块结石。此处海水稍深,风浪更大,入海需经过一段碎石海底,容易扎脚。有勇气的,可以游到碣石处。岸上则有军车,据说附近海军驻军有时在此地练习游泳。喜欢看兵哥哥游泳的,可以夏天来此等待,据说兵哥哥看到美女围观也会刻意表现。
晚上住在碣石宫海洋假日酒店,紧邻某海军部队,远离游客和村寨,有大片私人海滩。酒店有大概不到50间别墅,面朝大海,一晚240元,非常适合家人朋友三五成群在此发呆。此处水中船只众多,海底碎石多,远处可见几层成排的礁石隐约露出水面,连到碣石,的确不适宜游泳。海滩上有足球和排球场地,适合打沙排。不过代价是脚踩贝壳,手臂淤血。常有人接球后惨叫倒地的情形。晚上还有烧烤,和放孔明灯和爆竹的活动。
尽管此时不是最佳海鲜季节,仍可吃到不错的廉价海鲜,如皮皮虾、扇贝、毛蚶、牡蛎,八爪鱼和各种鱼(只记得霸鱼)。吃鱼可以在酒店买,也可去止錨湾市场买(有短斤少量的现象),或者直接开车去10公里外的山海关海鲜市场买,回酒店付少量加工费即可。据说五一和国庆前后海鲜最肥,不过那时都不是最佳海边旅游时间。
与北戴河附近比,止錨湾的沙滩不见得是最好的,但如果你喜欢静静的发呆+吃海鲜,这里的确是不错的选择。有兴趣还可去附近的九门口水上长城(以前去过,在此不贴照片了)。 6/28/2009 Michael Jackson大概在2个月前,一个朋友问我如何评价MJ。我回答说,恋童,漂白皮肤和整形失败,基本都是负面形象,但不知道他有何名曲。那朋友显然是MJ粉丝,气愤而走。
上周MJ英年早逝,我并未有太深的悲伤。不过周围几个朋友非常伤心,有人甚至失声痛哭。大家对MJ的不同理解,非常正常。有人只关注艺术成就,也有人站在道德的高点评论。以MJ为例,尽管在歌唱舞蹈方面开创了一个时代,并热衷于慈善事业,但一生却饱受中伤、误解和非议,并影响到人们对他音乐的判断。后来恋童指控最后并不成立,皮肤漂白也有人称为是其白癜风所致。现在看来,抛开涉及法律的恋童指控,漂白和整形都是个人行为,完全不应该成为人们判断其艺术成就的标准。另一流行文化代表人物麦当娜也类似,把歌唱与叛逆,性感和开放结合在一起,屡次挑战人们的‘道德’底线,但也获得了极大的成功。不难发现,世上不管是文化和科技的进步,多数都离不开人们持续不断对传统的质疑。
明星没有创新,没有与当时文化冲突的行为,可能迎合了当时多数人的口味,但长期下来并影响力不见得持久。几十年后仍然被人们记得的,往往是开创了一个时代的艺人。如MJ的演唱和舞蹈都开创了时代先河,并融合了黑人音乐与白人音乐。当年MJ曾计划在全世界最大的广场天安门广场开演唱会,这个想法在国内和国际很多人眼里一定被当成非常叛逆和不可行的想法。然而,如果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真的得以实现,则对中国和国外的流行文化,都可能产生深远印象。正是因为太过于创新,所以政府没有批准,错失了一次与世界流行文化亲密接触的机会。
与一个月前去世的罗京相比,我更欣赏一个充满创新和非议的MJ,因为前者过于中庸,过于不真实,也更多做了messenger的工作,而不是表达个人观点。中国很多艺人都如此,过于中庸,缺乏创新和突破,避免成为争议焦点和公众的炮灰,保住了自己的饭碗,但最多只是时代的过客,而不是历史的改写者。在伦敦Beatles乐队一著名MTV拍摄地,常能看到成群的来自实际各地的中年粉丝献花。那种粉丝的虔诚,我尚未在中国大陆任一艺人身上看到,在台湾大概也只有邓丽君有此殊荣。
在网上搜了几首MJ的歌。非常喜欢Billy Jean 和 Smooth Criminal。听歌时,我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激情奔放的白脸黑人歌手在天堂的舞台上劲舞。 6/26/2009 发飙尽管我一向以温文尔雅,但发起飙来,也翻脸不认人。2年前公司年会在东方君悦举行,前一天半夜酒店负责会场布置的人突然耍赖,说这个销售没通知,那个不行等。正当公司负责会场布置的人不知所措时,我实在气不过冲上前去,首先要了对方名字和工号,接着告诉他先跟销售确认后再跟我们谈,他们内部沟通的问题怎么好意思在客人面前讲。之后威胁他如果明早会场布置出差错如何投诉他,又强拉他去大堂让他给酒店总经理打电话明确是否做(半夜1点多)。在我有理有据,又态度强硬的压力下,他终于开始认真工作,基本完成了之前布置的任务。
我发飙都是在及其个别的情况下。一般是对方错误严重,态度嚣张。发飙只是提醒对方错误的严重性,而不是为了发飙而发飙,发飙时必须讲清楚道理,否则没有内容的发飙是泼妇的表现。
日常工作或生活中碰到的发飙者也不少。
曾因为一个关于技术讨论的邮件触犯了某人利益,对方写了若干段的长篇大论,从各个角度对我的为人,态度,职业技能和判断力,和未来的职业前景做出深入的抨击,并抄送若干人。看了这个邮件,我真不知道应该发怒还是发笑。人家贬了我,我应该发怒才对。不过对方措辞之猛烈,全文体现的emotion and anger, 及遗漏的逻辑和事实,无不证明对方因为发怒而失去了理性,反而更加说明我之前邮件触到其痛处,否则他邮件的重点就是如何反击我的观点,而不是扯到其他。如果我回复一个类似的骂街邮件,只能说明我俩水平旗鼓相当,所以我的回复很简单,只讲事实不讲情感,更不会使用任何与个人攻击有关的字眼。稍微有点常识的人,不难从邮件中看出理在何方。
类似例子还真不少。曾有次做投资前的兼职调查。一公司创始人对我们的方法死活看不上,非说自己做的很好,不需要我们这样调查云云。她发飙后我发飙,最后证明还是她心虚,有问题所以才不让别人调查。上周参加四大组织的培训,也提到国外客户不理解他们提的一个建议,一老外财务总监说他们stupid and unacceptable, 这语气和态度,绝对是发飙后的结果。不过最后事实证明,该财务总监的理解是错误的。
其实很多发飙人都有共同点:不懂也不想懂,心虚,自以为是,看不上别人,也不想或不会与人沟通,试图仗势(如级别高,或甲方)欺人,充满愤怒而少了事实依据和逻辑分析。结果自然是放弃了自我提高的机会,放弃了与对方沟通的机会,将问题激化,不仅没解决问题,还损害了个人形象,可谓stupid and unacceptable.
所以能不发飙还是别发飙,别人发飙也别怕他,因为发飙不是真正强者的表现,发飙时人漏洞会增加,攻击他相对容易。在特殊情况真发飙,也应举事实讲道理,讲逻辑,而不是纯粹发泄愤怒。毕竟,愤怒不是有技术含量的工作。 6/23/2009 互联网管制一度认为中国的互联网比较发达,在新浪搜狐上可以即时留言,这点欧美很多网站都做不到。中国个人博客数量也远超过美国,而国内互联网企业都以各具各色的业务模式,将来中国淘金的美国竞争对手打得很惨(包括GOOGLE 和MSN这样的大鳄)。
而1年内的瓮安事件,各种政府官员的腐败曝光,尤其是杭州的飚车案,都让人看到了网民议政的希望。相信中国绝大多数民众无不对此欢欣鼓舞,对西方要求中国如何增进民主自由嗤之以鼻。
然而,最近几件事开始让人担心。
l SIX 4时对互联网的封锁,让原本对该事件几乎忘却的人,开始了对ZF的质疑。
l 绿坝(应交叫虑霸或虑爸!)事件,更让人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受到监视。不仅某些网站不能上,更可怕的是事后还有可能有人来秋后算账。这种对个人自由的侵犯,是现代社会所不能接受的。再好的东西,如果是供你选择的,算福利,如果是逼你做的,就是强盗了。
l 对GOOGLE的惩罚。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现代社会色情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了。如果一个人没有搜索过SEX之类的词,那我真怀疑他有生理问题了。这些方面BAIDU都有,为什么没被处罚?唯一的解释是,BAIDU更符合ZF的需要,还花钱贿赂了一向不要FACE的CCTV,搜到的是过滤过的内容,所以BAIDU已经具有了绿坝功能。如果搜索引擎这个人们重要的信息获取工具都被阉割了,还有什么自由可言?最可笑的是,绿坝竟然幼稚到了把同性恋也作为不健康网站过滤掉了,而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对记者的类似提问也表现出一贯的无知。
从上面的几个例子不仅让人产生联想,是否之前的民众网上议政的威力过大,导致ZF试图间接压制网络发展。如果这样,这可是中国社会发展的退步,原本强烈支持ZF的很多网民,尤其是新一代知识分子,对政府的支持也不得不发生动摇。ZF不够与时俱进,得不到民众支持,后果很严重。 6/22/2009 延庆白河峡谷周末打算到郊区转转,于是问周围朋友哪个峡谷好玩。一驴友说白河峡谷。网上搜了搜,提到白河峡谷的攻略不少,即有延庆方向的白河堡水库和硅化木公园,也有密云附近的“云台揽胜”的山寨版‘雅鲁藏布江大峡谷’,一天走完很难。于是随机选择了延庆方向的峡谷。
早上从西直门的北京北站乘坐7:26分开往延庆的火车,经过1小时20分钟后到延庆,票价19元。途经居庸关,八达岭和青龙桥,在八达岭停靠。这几个地方名字越看越熟悉,不仅想到了中学时课文中提到的詹天佑修京张铁路的情景。火车经过八达岭未停,在青龙桥反而停下,但未开车门。之后火车开始倒行,列车员报出下站八达岭。大家听后不禁崩溃,还没见过火车忘记停车而需要倒车的情况,而且还忘记了报站。不过马上发现路边景观有所不同。突然想起,课文中提到过八达岭站采用了“人”字形线路,原来在青龙桥车尾变车头啊。在八达岭,绝大多数乘客下车。
到延庆后,与车站外的出租车谈好价,全程260元。延庆的司机都比较朴实,免费送地图,免费提供矿泉水。最有趣的是,他还叫了一个女性朋友坐他旁边。司机明显有家世,看她俩人路上的暧昧状态,有劈腿的嫌疑。
开车大概半小时后到达一观景台,可远望白河堡水库。发源于河北赤城的白河,在延庆被拦截成白河堡水库,海拔600多米,是北京境内海拔最高的水库,最后注入密云水库。6月不是多水期,水库水量不够大。水边偶有至少一米的水鸟,钓鱼者也很多。在一大桥上,可以近观水库。延庆当地称水库为燕山天池,实为旅游炒作,离山顶的天池还差得远。
离开水库不久,司机突然停车。原来他发现汽车碾过了一条蛇。该蛇至少1米长,腹部发黄。司机想过去仔细看看蛇,不想在司机离蛇5米左右距离时,蛇突然勃起,快速晃动了身体,开始爬行。看来在没把蛇碾过10次以上确信蛇死时,千万别去惹他。
继续前行,路边有了牌子指示进入‘百里画廊’。路边逐步有种花种草的痕迹,看来延庆打算重点开发这一线路。沿白河的公路人车都很少,两边都是清秀的小山,很有南方的景致。路边还时不时有野桑树,可以吃桑葚。不过沿途更适合开车或骑车,不管公路还是河边,都不适合徒步。进入百里画廊的5公里范围,大概也是沿途风景最美的地方。
再前到了硅化木公园。硅化木,实际上就是岩石中的硅渗入到远古时候的树木中形成的。公园内有很多亭子,亭子里是硅化木,但觉得硅化木没啥可看,所以未进去。后来有些后悔,因为公园内登高可远望在峻岭中的白河。
公园前方是滴水壶,据说是个溶洞。觉得没劲,也没进去。路边有个农家餐厅,点了几个山野菜,都不错,价格实惠。最有特色的是主食傀儡:将土豆、豆角切成丁,再把玉米面、白面和莜面混合,放一起蒸半个小时,再炒。
滴水壶附近1公里内还有个乌龙峡。售票处已关,没有游人,峡谷很窄,两侧岩石怪异,水则乌黑。售票处不远的河边还有个龙王庙,在北方也属罕见。
回延庆途中,还经过了永宁古城。其实古城也就一条仿古街,和一个修缮过的玉皇阁。
因火车班次少,所以从延庆回京搭乘了919公交车,约1个半小时后到达德胜门。如果时间充裕,下次可以从延庆到密云玩转白河峡谷,尤其是秋天有红叶时。 6/17/2009 而立之后
对很多人来讲,在一个机构内稳步提升,或到自己喜欢的行业或公司追求新发展,是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点。
这几年面试过几个非常棒的在MNC做财务总监之人,都在38岁上下。我问他们为何愿意放弃稳定高薪名声好的工作而去start-up冒险。他们的回答很一致,很让人吃惊:我都38了,再不出去冒险做一些挑战性的工作,就40了,然后我的职业生涯也大致如此而已了。
上次提到的在恶霸老大公司做CFO的朋友,在多个MNC都做得非常成功。她离开公司后很困惑下一步如何走,我告诉她,任何MNC中国的业务对他来讲都没有大的挑战了。与其接着混MNC,还不如去民企做pre IPO CFO, 既能体验IPO这个CFO梦寐以求的经历,也能顺便发个小财。最后我们都一致认为,没O(IPO)过的CFO,不算真正的CFO。因为MNC那些破事,多半与会计税务内控等事务性工作,而战略,投资者关系,Corporate Finance, M&A等工作都在海外总部完成。她最后果然加入了一个梦想IPO的民企。
今天跟一个在战略咨询公司的朋友聊。他之前在多个顶尖MNC工作,现在则打算去一个能拼搏,有创业精神的民企。他最反对的也是去MNC工作。在咨询公司他接触过一些大央企的年轻人,认为央企给他们非常多的锻炼机会,如海外并购,需要跟各路咨询公司和投行打交道。即使人家底子稍差,但国际交往多了,进步非常快,不排除几年内在战略和运营层面都超过他的可能。他在几年前曾梦想去PE/VC工作,但现在突然意识到,35岁之后,应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而不是随大流去大家梦想的地方工作。
我自己的想法其实也差不多。35到40之间,可能是人生中最后一次可以尝试失败的机会了。40过后,多半要找个稳定的事做,不可能再到处乱撞了。尽管MNC在职业初期能给人带来很好的学习机会,树立正确的价值观,但现在我最不想去的机构就是MNC了。不管国企,还是民企,我都愿意尝试。一方面能在财富或人脉上有更多积累,另一方面你能感受到自己多年的MNC经验能给他们带来增值。当你看着国企或民企因你而进步,那种成就感应该不亚于因文化差异或收入不足带来的遗憾。
这几年从MNC转向国企民企的职业经理人越来越多。MNC的光环也不再象以前那么灿烂,国企民企的进步也更加有目共睹了。 皮条客一向热衷于做皮条客。如有朋友公司招人,我就在朋友中问是否有人想跳槽。有朋友找工作,我也会帮着问相关公司是否在招聘。类似的皮条业务,属于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我在中间只起到穿针引线作用,成本很低,得到的回报不少 – 一旦交易完成双方都会感激我。
上周有朋友说要开咨询公司,碰巧一个朋友的一个比较知名的咨询公司准备歇业,但又舍不得,所以又把双发拉一起看是否有合作机会:前者需要一个业内有声望的公司开展新业务作,后者则一直在找优秀团队将咨询公司发扬光大。目前不知道他们的最终合作意向,不过坐在一起聊过,都应该是不错的机会。
今天跟老同学聊天,提到对俺老家的一个公司有收购企图,及欲对某二线城市进行地产投资。碰巧俺认识人在被收购对象公司,也有朋友的朋友在该二线城市做地产,所以一旦老同学定下目标,就给他撮合一下。反正最后这些撮合对大家都有利。以收购为例,引荐人可以引进跨国公司资本,在当地也是个轰动的事,说不定还能加官进爵呢。
撮合这种事都容易,因为双方都有动力,我也不用多做任何功课, 一不小心还能千古流芳。
不过皮条客其实也没有想象那么容易。需要结交广泛,有一颗年轻博爱的心,同时又体贴真正知道朋友的需求,否则可能弄巧成拙。
今天跟一老同学差点火了,双发都很不愉快。事情起因在老同学一直想帮俺个忙。但实际他帮我的,并不是我需要的。如果他只是友好的问问就算了,如果摆出个帮你你还要appreciate, 甚至花大量个人时间的时候,就变味了。最后的感觉不是他在帮我,而是我在迎合他。几年前也有类似例子,他有朋友想应聘,但其实并不一定够条件。但碍于面子只得面试,最后没通过还让我很内疚。这其实并不是帮别人做到win win, 而是在强求一方接受另一方。
也曾有朋友推荐项目给我,还要约出来跟创业人吃饭聊。其实在圈内VC只跟极个别非常优秀的项目团队面谈,所以朋友拉出来吃饭,其实不是在帮我,而是让我给他一个favor, 但如果他感觉是在帮我,就不对了。我自己也一样,也曾给一个地产基金的朋友推荐过项目。因听说他拿项目难,所以每次给他推荐都觉得是个favor, 他每次都认真回复,不知道是不是在给我一个favor.
很多父母也一样,要求孩子必须考哪个大学,必须进什么样的单位,必须出国或考研,必须结婚生子等。你问他们,他们一定说是在爱孩子。但他们真正是爱孩子吗?他们有能力爱孩子吗?他们真正的动因,我只能理解成是希望孩子按自己的方式生活,本质上是自私的表现。
国家最近颁布的绿坝也一样,美其名曰是帮助每个网民净化空间。绝大多数网民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分辨能力,不需要别人强迫他们接受什么是精华的什么是龌龊。所以不管国家初衷如何,这个绿坝决定都不能得人心,因为他完全忽视了别人的真正需求,而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还美其名曰为人好。
看来想做个好的拉皮条还真不容易。 6/13/2009 中学同学昨天一中学同学从老家来北京出差,几个同学一起小聚。中学读文科的,所以班里男女生比例是50:18 (5:2吧)。当时一直觉得女生咋满地都是。这也给班里男生养成了不珍惜女生的后遗症。
当年高考后,同学就各奔东西,明显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有钱有势的但成绩一般的,毕业回老家进政府机关的多。剩下的,成绩还可以的,都考到了外地,毕业也鲜有回家的。留在外地的,象我这样进MNC做职业人的很少,在各道上混的居多。昨天来的这个,和在北京的几个同学,都很有代表性。
老家来的在当地券商工作。体重从高中的140斤涨到了现在的200斤。性格活络,聪明的男的,在证券公司混了10几年,都不会太差,尤其在人才缺乏的二线城市。车房MBA都不在话下,来北京嚣张的带个非妻的美女也不奇怪,要给俺介绍中戏的美女俺也不觉得意外。在东北,有点钱了,有社交圈了,这样的生活大概也不出奇,尤其在缺乏约束缺乏底蕴的情况下。
北京的几个同学也各具特色。
L同学一毕业就进了大国企,一路升职,公司还花钱让其读名校MBA。同学样子不错,曾经又高又白又瘦,跟我并列被选为班里著名的排骨队成员。高中时班主任就曾暗自撮合他与其女儿,未果。俺在上海时,跟他一起去过上海著名的卡萨布兰卡,发生的故事也自然就是每个人去那都发生了的。同学城府较深,尤其国企久了,都比券商的同学更内敛和沉稳。工作环境的不同,导致人的内在和表露方式都差别很大。不过不管多内敛,人家还是偷偷买了车和豪宅。
Z同学军校英文专业毕业。高一时大概100斤,高三时完全长大,成立班里头号大帅哥,引无数女生折胸。毕业后先做军事监听,再承包了军队食堂,然后没多久就长到了近200斤,也根本谈不上帅哥一枚了。一次曾为其折胸的女生再见他时,估计多年藏在心中的梦想一下子荡然无存。离开食堂后,也在不同国企民企混,业余疯狂炒股,也时不时做些兼职赚钱的项目。总之与券商同学都有类似的江湖气息,不象L同学和我这样走不同的职业道路。
Y同学最神奇。当年高分进入以国内顶尖的音乐学院,后来又成了国内最顶尖的声乐教授之一的研究生。不过他似乎毕业后就没唱过。倒过大象,倒过水果,还倒过空姐和军人。见面后时常问,兄弟有何发财机会?有何机会别忘了哥们一起干啊。我和L同学时不时私下嘀咕,这哪是人民艺术家啊?他更象读财经的,我俩反而更象艺术青年。2年前券商同学来北京,我们以其携巨资来北京谈业务为名,把Y同学骗出,安排在一个KTV,仿佛他跟那的妈咪很熟,也认识各路女子。
S同学,在中央部委,一直跟我关系很好。收入很低,不过见识广泛,接触的也是国内外的高层,所以幸福感也应该很强。跟上面几个比,要单纯很多,纯真程度跟高中时类似。
我一直在MNC混,跟他们比起来,更象个纯情少男。当然,看上去也比他们苗条年轻,少了市侩,谁让俺当年就一直是班里的头号种子呢。
文科班也注定班里不会有人从事研发等技术工作,也没有那种过特简单生活的人。混MNC, 混国企,混金融,混野路子和瞎混的,都有。每次见面,有很多不同之处可以讨论,不过也只是简单讨论而已,因为各人生活圈差别太大,真想交流感情或合作发财,很真难。 6/11/2009 WIN WINWIN WIN, 共赢,说起来很简单,似乎大家都知道这个理。但实际工作或生活中,能坚持这一原则的并不多。
例子1:炎黄健康传媒。企业创始人与投资机构发生冲突,最后投资人指定的CEO被赶出公司。之后不久,又发生公司拖欠员工工资的传闻。 管理团队与投资机构有冲突很正常,因为大家的出发点和观点有分歧,但本质上都应该是为了公司好。但如果创始人与投资人发生冲突时只考虑个人在公司的利益(如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企业没有按照创始人的理念做大,让投资人得到回报,甚至发生企业经营陷入困境拖欠工资的情况。这是典型的LOSE LOSE的结果。
例子2:一个企业内部各部门分歧严重。本质上,各部门利益有冲突但基本目标应该是一致的:共同把企业做好。只有企业业绩好,大家才能得到长期的利益。然而,各部门只考虑各自利益,在运营中只追求个人或部门利益,或只考虑如何削弱对方利益,而不考虑公司利益的现象比比皆是。如果公司业绩上不去,其实每个部门或个人得到的利益也就是小菜一碟,在让公司利益受损的情况下争夺碟中的小菜,就太没档次了。
例子3:媒体在太子奶对赌协议中屡次提到太子奶的股权易手,创始人如何担忧控制权的失去。其实谁控制这个公司不重要,重要的是各个股东的价值增长。如果创始人失去了控制权,但公司业绩飞涨,短期内实现上市,则创始人必然要大发。如果创始人保住了控制权,但公司业绩严重下滑,其价值不能得到实现,则这个控制权没有意义。
例子4:在伦敦时学校有个Asia party, 有些日韩公司赞助,我想或许有些中国的公司从业务发展的角度看也想赞助。于是问一个伦敦国企哥们他们公司是否赞助,他的答复很直接:这事不归他管,他也坚决不去公司惹这事,因为弄不好其他部门的同事会不高兴。我当时很纳闷,不管这个建议是否被公司采纳,为何他这么坚决拒绝一个本可能对他们有益的建议?
不知道是因为中国文化中缺乏协作和分享,还是过于追求个人利益忽略集体利益,或是因为我们仍处在很初级的社会发展阶段,这些现象在外企中有,在国家机关,国企和民企更普遍。如果公务员凡事都以国家和人民为出发点,而不是象陈良宇那样首先想的是个人升迁,不考虑协作,共赢和长期战略目标,政府的廉洁和效率就早不是现在这样了。政党也一样,其目标是如何治理好国家服务好人民,还是保持自己的政权稳定,就是截然不同的目标,就会产生截然不同的管理手段。
越来越回忆汇丰的MFV(Managing for Value): 凡事都以是否能为银行增值为目的。尽管天天嚷着MFV很有文革手拿MAO语录之嫌,但在部门内部或部门间讨论时,时不时以是否为银行增值为标准,而不是没有方向只考虑部门利益,非常有意义。 6/8/2009 端午采艾蒿上周回家过端午,老妈买了一些艾蒿挂在门和窗户上,起到避邪驱蚊的效果。在家乡,有端午节前一夜采艾蒿的风俗。我初中高中各采过一次,不过都留下了痛苦的回忆。
初中时几个同学放学后去南郊外嫩江桥边采艾蒿。当时不是每个人都骑自行车,所以大家一个车带两个人,浩浩荡荡杀向郊外。一边采艾蒿,一边天已黑。突然发现一个同学的自行车胞胎了,也意味着1辆车带两个人都不够,所以大家开始发慌。最可恶的是一同学发现不妙,自己骑车就走,害得剩下人差点向他扔砖头。于是只能推着自行车往家走,差不多2-3个小时后才到学校附近。此时,一个同学的父亲在路边看到我们,一脚将该同学连人带车踹倒。我到家时大概已经11点多,这对80年代的初一学生来讲,已经是非常晚了。
高二时也有过一次跟2个同学采艾蒿的经历。我们三人先去一女生家忽悠她去,该女生跟我们出来逛了逛,然后说不去了。我们三个男生只好自己去了。大家先去一个同学家装模作样看书,到半夜才出发。在市中心路边,突然看到一个骑摩托男子扶着一个骑自行车女子的肩,在路上飞奔。我们猜测,大概是碰上了个挟持女子的坏人。再三思考后,决定上前解救该女子。于是三人加快速度,追上他们,大喝,‘站住’。那男子见状恼羞成怒,目露凶光,从车上拿出一把一尺来长的螺丝刀,扑过来。那女的则若无其事,仿佛两人是夫妻一样。一方面那个螺丝刀太可怕,另一方面我们自觉理亏,误解了二人,于是三人作鸟兽散骑车钻进周围小胡同。几分钟后,见没人追赶,我们三人从各个居民楼的角落出来,见各位都无事,便继续前行。当晚下着雨,风也大,在郊外更加感觉刺骨的冷。黑咕隆咚的,也没见到艾蒿,把一个同学倒冻得半死。后来他看到茅房都进去取暖了。
现在的孩子,大概都没有勇气象我们当年那样去郊外采艾蒿了,郊外的野生艾蒿也没以前多了。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也不会再去寻刺激了。不知道采艾蒿的习俗,是不是已经没有了。 6/5/2009 中式连锁快餐中午去公司附近的某家肉饼,想吃久违的肉饼+粥。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原来这家店关了,新开了一家一品三笑。传统的中小中式快餐店的确在减少,而连锁中式快餐则如雨后春笋一样在各地涌现出来。在成功企业的影响下,越来越多快餐店开始疯狂扩张,而国外专注早期高科技企业的风投们,在国内也开始投资于这些所谓的‘夕阳’快餐。成功上市的也大有人在,如味千拉面。
上周伦敦的老室友Andre给我打电话,谈到他一个朋友在北京Village开一家中国首家拉脱维亚餐厅,邀请我参加。后来才知道,邀请我的另一个原因是该餐厅(Double Coffee, 好土的名字!)准备在中国开展连锁经营,并拟吸引风险投资做大。看来连拉脱维亚餐厅都准备来中国分一杯连锁快餐羹,实现在他们那个小国家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几何扩张。中国的绝大多数人估计还不知道拉脱维亚在哪。即使在伦敦,当时找房子时,一个华人中介和华人业主通过电话说另一个租客来自拉脱维亚,然后说Latvia, 中文英文反复说了无数遍,电话那边也没搞清这个国家是啥东东。估计室友当时也哭笑不得。
中国最早讨论的连锁快餐大概是上海的荣华鸡。该鸡发誓永远跟着KFC的步伐,在其对面开个中国鸡餐厅。后果可想而知,现在也很难见到这个餐厅了。上海90年代末还出现过新亚快餐,这家类似国营店里招募了很多下岗女工,一个女工曾经很理直气壮跟我吵架,餐厅经理也不制止她,我发誓再也不去这家连锁店了。
真正的连锁快餐发展应该是最近几年的事了。从最开始仿日仿台仿港的味千,面爱面,永和,呷哺呷哺,金湖茶餐厅,吉野家到纯本土的真功夫,嘉和一品粥,面面俱到,和合谷,麻辣诱惑,大娘水饺,马兰拉面到山寨版的成都小吃和沙县小吃。
新中式快餐味道普遍还马马虎虎,上饭速度快,比传统小店更加卫生,还发挥了中式快餐原本被人遗忘的部分(如粥和蒸菜),所以还算是进步。不过吃多了就发现,每个餐厅翻来覆去就那些东西,菜品标准化也带来了缺乏个性味道的问题。我最喜欢的荤菜+青菜+汤+水果的模式,几乎没有,这点就不如日餐。与西方人可以每天吃汉堡三文治不同,中国人必须要不停换口味,更别提咱的快餐水平与KFC的标准化和口味比,还差很多。所以,我能做到每1-2周吃一次KFC,但做不到每周吃一次我上面提到的餐厅。
另外一个关键点,就是连锁业的单店盈利。没分析过各家餐馆的盈利率。不排除有些只关注店大而不能盈利的,尤其是考虑总部费用分摊后。感觉上最有效率的餐厅是面面俱到。里面每张座椅都似乎是精心测算过的。小小的店面里摆满了桌椅,但还不算过于拥挤。每次去,都发现所有座椅几乎都坐满。貌似其单位面积能容纳的客户数是真功夫的若干倍。另一个生意爆兴隆容积率高的是呷哺呷哺。每次去都排队,狭小的空间里坐满了人,客人流转也快。所以,从盈利和持续吸引顾客的角度看,现在看满街的连锁餐饮,再过几年,可能又会有整合了。
可惜的是,北京有几个味道很正点的小餐馆,没有走大规模连锁道路。如现代城下的湘菜小店木桶三国,味道非常好。另一个味道还可以的陕西菜顺口溜,也只有几年前那几个小店,味道不能说多好,但菜品种非常多。
其实我最喜欢的两家国内连锁快餐都是KFC的。KFC本身产品推陈出新快,从色拉到粥到结合中国各地味道的汉堡和鸡翅,所以每次推出新产品我都想去尝试一下,当然其经典的辣汉堡,炸鸡翅和薯条也百吃不厌。中式快餐要好好学习KFC的产品更新速度和市场推广。另一家很棒的中餐是KFC下属的东方既白,可惜只在机场有,市区很难见到。东方既白既有KFC的汉堡鸡翅咖啡薯条,也有葡式的蛋挞,中式的各种面饭,还有我最喜欢的5元一份的青菜和汤。很多中餐馆其实提供的不过是盖饭和面,没有专门的炒青菜和廉价的汤(往往只有冲泡的那种方便汤包)。估计一旦KFC中餐连锁试点成功并开始在城市推广,必将对连锁中餐构成极大的威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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